,她墨姐现在走的可谓是四平八稳。
「若是;……」
严景停顿了一下:
「若是你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当时你最重要的人,她就要死在你面前了,你可以救,但最后你没有,你会记得这件事一辈子吗?」
「可以救,那为什么不救呢?」
墨怜想了想,开口道。
「………因为救了你可能也会死。」
严景面色平静。
「那我死了,他还会死吗?」
墨怜的话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中。
「………不一定。」
严景尽可能保持著声音稳定:
「但反正最后没救。」
没想到,严景说完,这下反倒是墨怜沉默了。
「您问对人啦!一大人!」
墨怜忽然笑了起来:
「您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扫地的。」
………,」墨怜无语:
「您这话冰冷地像是南街丧葬店的唢呐声。」
「我说是外面,在外面我是什么人您知道么?」
「不知道。」严景摇摇头。
墨怜松开一只抓著毛的手,翘起大拇指,得意一笑:
「阶下囚!」
「在我们那块响当当的阶下囚!」
「说实话,我在外面还没这里面自在呢,否则您以为我乐意扫地啊,一没事就往这边跑。」面对墨怜的「笑话」,严景没笑,他知道,墨怜既然提起这个,大概率就是还有后文。
果然,墨怜接著开口道:
「我是小地方的人,如果说中心湖府是大城市,那我就是大河下面的小河下面的小溪下面的一个县的人。」
「对,就和边流县一样,甚至还要小一些,是个村子里的。」
墨怜笑道:
「我家里四个孩子,三个女孩一个男孩。」
「我家里老二。」
「家里穷,四个孩子供得起两个,剩下两个就得等,轮著来。」
「我嘛,没什么读书天赋,不愿意和姐姐弟弟们抢,早早就出去打工咯。」
「那时候觉得人这辈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稀里糊涂过,有些东西不能细想,细想这日子没活头了。」「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下班之后,蹲在厂子外面抽烟。」
「8块一盒,一抽抽一天。」
「本来日子也就那么一天天过嘛,但直到有一天,我忽然被副本选中了,对,就你们这。」「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感觉呢?很平静。」
「也没多怕死,反正就很平静,甚至还有点兴奋,您会担心一场无聊的游戏结束嘛?反正我不会。」「我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