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却恍若未觉,将手中的文件直接放在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鼠老大。
「您的信。」
鼠老大一愣。
那是一封用黄色信封装起来的信,和之前一样,应该是猫四寄过来的。
这倒是和平常差不多,猫四每次有信都不会通过正常的监狱渠道,而是由罗笙进行寄送。
显然,两人之间应该是有某种特殊沟通方式。
鼠老大看著手中的信,又有点警惕地看向对面的罗笙,而后就惊奇地发现罗笙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看向自己。
这种目光难以用语言形容,但反正他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有的,他做出了一个极为不礼貌的行为一
背过身去。
可即便如此,在读信的过程中他还是感党到身后传来阵阵凉意。
罗笙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偏离过。
他警惕地回过头,正好对上了罗笙的目光。
「怎么样?」
罗笙开口问道。
「什么怎么样?」鼠老大眨巴眼睛。
「信怎么样?」
「你偷看了信!」鼠老大思绪就像是赛车拐过了三连弯,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的罗笙。
…,」罗笙点点头: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你就根本没遮掩!!
鼠老大顿时无语。
「这是我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我想我没必要和您进行讨论吧?」
严景擡起手:
「当然,您请便。」
很快,鼠老大写好信,重新交给严景。
严景目不转睛地看著信,想要接过,却发现另一半被鼠老大死死攥在小手里。
「该放手就得学会放手。」
严景面带微笑,手上发力。
「您不会偷看吧?」鼠老大也顾不上冒不冒犯了,瞪著眼睛问道。
「您把我想的太没品了。」
严景手中继续发力。
鼠老大分寸不让,小爪子攥的邦邦紧:
「您之前就偷看了我儿子寄过来的。」
「我和猫四莫逆之交,和您不熟。」
严景忽然卸了力,又紧接著将力加到最大。
「砰!」信从鼠老大手中飞了出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严景微笑著看向鼠老大,挥了挥手。
旁边的墙体忽然长出了一个由水泥构成的人形生物,将鼠老大捧在手心,不由分说带著鼠老大向门外走去。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严景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将信封撕开。
「我亲爱的老爹啊,您儿子不看谁看啊?」
他喃喃著,目光落向信纸上:
「要是小信在的话我都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