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现在,所有人中,罪裔站起来。」
话音落下,众人中,绝大多数都纷纷站起。
其中包括了不少只有几岁的稚童,身上穿著破破烂烂的衣服。
「然后是在外界从未犯过罪的人,站起来!」
说完,剩下的跪著的人中,又有一大部分人站了起来。
还跪著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再就是犯下的罪不足够送来【大监狱】的人,站起来!」
这下,再也没有跪著的人了。
严景嘴角微扬。
旋即高声怒吼:「你们这群蠢猪明白了吧,你们没有人应该在这!!!」
「这地方每个人犯下的罪,都比你们重!!!」
出于对声音的极致把控,他的语调极具感染力,似是受到鼓舞,众人的眼睛纷纷亮了一些。
「不掠夺,但反抗。」
严景声音逐渐降了下来,轻声开口:「这就是我们要做的。」
「那群欺负我们的家伙,全都要死。」
众人闻言,眼睛好像又都更亮了些。
严景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于是转而对著旁边的乌秋开口:「这片荒林中,和我们勾结最深的组织是什么?对面什么水平?」
,「」
,「」
「下班下班下班!」
晚饭时间,上次将猫猫船长「放」入【大监狱】的宁伟从凳子上站起身,收拾好文件,和旁边的同事准备离开小帐篷,返回食堂吃饭。
他们两人今天负责荒林A区的先遣队招募。
「这次的先遣队一直都招不满啊。」
身旁的同僚叹了口气:「又要加班了。」
「上面临时扩增名额,完全是把咱们当牛马使啊。」
「行了,牛马至少有食堂,有宿舍,不用担心被人弄死。」宁伟照常安慰道。
他其实也很郁闷,作为在【大监狱】出生在【大监狱】长大的纯血监狱人。
他在24岁那年就顺利地从他的父亲那里接过了【大监狱】的班。
现在已经干了六年了。
干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升上去,他也早就有些烦了。
不过他有一套自己放松的方法,那就是用自己的生活和罪犯的生活做对比,这么一来,他就觉得自己过得没那么惨了。
「再干个二十年左右就退休了。」
宁伟笑道。
按照【大监狱】规定,最基础的一级职员五十岁那年就能退休,到时候就能离开【大监狱】,申请去往别的地界定居。
他也就是在父亲退休那年接手的工作。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