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单膝跪地:「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
说著说著,乌秋怆然无比,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我们巫师在【大监狱】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
「而且【巫陆】那边和大监狱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给我们投一些老弱病残来。」
「我们————我们真的快撑不下去————」
面对泣不成声的乌秋,严景面色平静:「从这小子的记忆里,你们这群垃圾现在连六阶都很少?」
「是————」
乌秋咬著下唇,羞愧难当:「现在我们族内只有一位七阶,在【恶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乐色,蠢货。」
严景上去就是平静三连骂:「给我们巫师丢脸,一群蠢猪。」
」
「7
面对严景的谩骂,乌秋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满心欢喜。
因为对面觉得六阶是垃圾,那么必定是位阶恐怖的存在。
见到严景情绪似乎稳定,她抱著希望开口:「您————您是哪个时代的巫师————是不是————」
严景冷冷开口:「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知道名号。」
话音落下,却在远处响起一阵突兀笑声。
「什么不配知道名号?不过是跳梁小丑不敢说罢了。
1
乌秋听见那道声音,脸色瞬间一变,看向远处车队后方走来的一位男人。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裘皮的男人,脖颈处围了一圈夸张的羽毛,像是出自某只鸟的羽翼,蜷曲中散发著阵阵恶意,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想要尽快远离此人。
「乌罗大人。」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乌秋站起身,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在她看来,严景的出现无论是不是真正的上古巫师,都是现在能够接受的最好状况了。
那个少年的灵魂或许已经消散了,亦或是还没有,现在都绝对不能再对严景出手。
否则情况只会更糟。
但面对乌秋的阻拦,叫乌罗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将乌秋猛地推开,啐了一口唾沫到严景脚边。
「我不管你是谁。」
「这是我的族群。」
乌罗笑容夸张,嚣张地伸出手,拍了拍严景的脸:「如果你还想留下,现在双膝跪地,表示臣服,否则————就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