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比四阶和五阶差距要大不少,何况,严景现在还只是四阶。
「结束了,我不可能留下你。」
老者叹了口气。
他知道严景的罪恶值已经超过了三百万,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只有一种可能性留下严景。
那就是一击将严景杀死。
但从之前那一击他就知道,面前这个人类远比他想像的要强的多,想要将其留下,已经是不可能了。
这也是他刚刚没有现身的原因。
「你走吧。」
他轻声开口:
「也算是和你交个朋友,如果之后你再进副本,希望别来找我麻烦。」
严景笑了:
「你本来就留不下我,这也算的上交朋友了?」
「别太给自己脸了。」
「——」
被严景这么说,老者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只是没法杀你,不是打不过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否则,我还是能让你走之前吃点苦头的。」
「巧了——」
严景笑笑:
「你不杀我,那我就要杀你了。」
话音落下,在老者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瞬间。
忽然,严景身后那顶天立地的高大树影竟然开始急速缩小,几乎是瞬间,就幻化成了鸡蛋大小。
此刻,恐惧树原本漆黑的颜色仿佛得到了极致的凝聚,任何的光线落在其上都仿佛无法逃离,甚至视线都没办法注视到它的本体,只能隐约看见一道模糊的边缘。
恐惧,狰狞,阴森—各种负面的元素在现在这颗小树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如果说之前的恐惧树苗带来的是极致体型的压迫感,此刻的恐惧树苗则是一种最本质的恐惧。
老者望向那树苗的刹那,无数的念头顷刻间在心头浮现。
不可直视!
不可直视!
不可直视!
他心猛地一抖,连带著身体也跟著哆嗦,惊疑地转移开了视线。
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敢相信地望向严景。
而严景微微一笑,直接将那棵小小的树影摁在了胸口。
「轰!」
无数的脉络从严景的胸口蔓延开来,从每一根手指到碎发下的脸庞,从脸庞到身后的巨大羽翼。
此刻的严景看起来比任何时刻都要狰狞。
一条条裂缝在脉络上裂开,一只只眼眸在裂缝中睁开,一道道带著羽毛的触手从裂缝中伸出。
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严景的每一寸皮肤,背后的每一根羽毛上,都长出了漆黑的触手,最后,那些触手的尖端盛放出了幽冥之花,随著严景的呼吸摇曳。
「呼
,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