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捞个名声,又能留条路子。”
“他对外说您已经不是武馆的人了,背地里偷偷塞给乔姐和阿蒙一些钱,再找些记者来曝光这事,再又重新压下去。”
“他就擅长玩这一套。”
“……就是……就是……”
毕节嘴唇蠕动,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见老爷子神情没有异样,才轻声开口道:
“就是乔姐改了嫁。”
“徐诚毅和她说,若是不想让阿蒙背上……是您的儿子这种污名,就得找个人嫁了。”
“就当作是您死了,之后阿蒙才有机会学武,乔姐一开始不同意,但您也知道,在第三湖府,女人本就难过活,家里还有一个孩子……”
“我给她钱,她不肯收。”
“若是不能习武,阿蒙有什么出头的机会呢?”
毕节的声音在轻轻发颤,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咽音:
“老刘,怪不了乔姐,我去看过她好多回,十几年过去,她还记着——”
“我知道。”
老爷子声音如老树一般干枯,像是只年迈的乌鸦站在树稍头:
“下一个吧,虎子,到你了。”
“我?哦。”
发愣的老虎反应过来。
他接在老爷子身后,声音中都不自觉地紧了紧:
“我……我……如果是最后一秒……我可能会想回旧罪城……去吞日大厦打打工……又或者在老爷子家里住几天……”
“那些天吃一几先生做的饭……确实很好吃,呵呵呵。”
它声音低了些,似乎是受到气氛的感染,道:
“其实老爷子你们都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嘛,所以……就……我其实觉得之前在烂菜村的时候挺好的……”
说着说着,它笑起来,挠挠头:
“不过后来在旧罪城和那些三阶的人斗的时候也挺爽的,我还记得一几先生当时和我说……”
“……”
“他说,‘老虎先生,前路崎岖又漫长,如果没想好的话,你最好不要上这趟车’。”
“当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懂了。”
它憨笑道:
“大家都太厉害了,我也想出去变得更厉害一些,不想拖大家的后腿。”
“在梦里,那个地方的人和我说了很多,这次应该会顺利的,大家别太担心。”
“我说完了。”
老虎说完,车上没说的人,就只剩下两个了。
“小遇,到你了。”
老爷子开口道。
“我……”
靠在严景怀里,丹凤眼扑闪的斐遇轻声道:
“如果是最后一秒,我想吃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