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斗,披上了军大衣,而后伸手一指,用看破真相的眼神呵呵一笑:
“你小子!在撒谎!!!”
“我哪有!”
毕节下意识否定。
但老爷子开口道:
“眼神飘忽,语气不自然,而且鼻子微微抽动,从心理和表情学分析来看,你小子在撒谎!”
“……这又是从哪看出的歪歪道道?!”
毕节气的一挥袖,而后拉上一旁严景:
“我不和老刘你这匹夫说,来,罗县长,咱们聊聊。”
两人又走到一边,严景笑道:
“不知道毕督察不让我们去漯河意欲何为啊?”
毕节眼神无比纠结,最后叹了口气,开口道:
“实话和您说了吧,罗县长,我下午听老刘和您说,他把之前那些事情都和您说了。”
“是。”
严景点点头。
“但那里面……有些他也不知道的事情……”
毕节表情很复杂:
“他是不是说,因为他失败了,所以他师门的武馆开不起来了?”
“是这样。”
严景一愣,点点头。
“但其实……”
毕节又拉着严景走远了一点,扭头看了看那边的刘老爷子,见他没关注这边之后,才在严景耳边悄然开口:
“但其实,他走之后没多久,第三湖府第三十七家武馆就开门了!”
???
严景瞳孔一缩,脑中飞速运转,好像猜出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毕节:
“您是说那第三十七家……”
“对。”
毕节点点头:
“就是他师门的那家。”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毕节长叹了口气:“我也是后面才弄清楚。”
“武会明面上开武馆,确实是要一人单挑十八家武馆,但还有别的手段,那就是给武会捐款,很大一笔款!”
“没道理。”严景摇摇头:“刘爷说了,他师门根本没钱!”
“是这样。”
毕节又长叹一口气:“可是有人出了这笔钱。”
“我后面晋升后,特意去打听过。”
“之前和您说,第三湖府的武会已经落寞了好几十年了,现在的武会那三十六家武馆,都在藏私,不交真东西,但除了藏私的这批老东西之外,还有一批人,是希望习武之风回到从前的。”
“说到底,就是个人利益还是群体利益的事情。”
“想要在第三湖府开武馆,按照规矩确实是要一人单挑十八家武馆,但自从武会落寞,被商和政两条道插手,就多了条规矩,给武会捐款,然后武会会长同意,这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