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出来,跪倒在雪地里。
莫特金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或许是想起了某个同样在风雪中告别家乡的渔夫之子。
“回去。”
莫特金开口了,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回到你们的城市里去,告诉你们的大守护者。”
“凛冬,将至。”
男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头也不回地向着南方狂奔而去。
而在更南的地方
姜恒承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圣地巡礼。
九月初九
重阳节
皇帝带着后宫登上了煤山
对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叫青山才对。
在明代因为堆放煤炭过多才叫煤山。
但总之,姜恒承今日心血来潮,非要来此地圣地巡礼。
山不高,草木却很繁茂。
他背着手,在山顶上慢悠悠地踱步,眼神在几棵上了年头的老树之间来回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稀世珍宝。
随行的禁军们一个个挺直腰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至于后宫众女都好奇的很。
这光秃秃的山顶上,除了几棵歪脖子树,连只兔子都瞧不见,陛下到底在看什么?
姜恒承在一棵枝干虬结、向一侧歪得厉害的槐树下停住了脚步。
他绕着树干走了一圈,伸手拍了拍粗糙的树皮,又抬头看了看那根几乎与地面平行的粗壮枝干。
似乎很适合上吊。
然后看向了符玄。
是这棵么?
符玄摇头。
他又走向另一棵,姿态同样扭曲,只是歪的方向不同。
又看向符玄。
好吧。
感觉好像也不是。
他几乎把山顶上所有长相奇特的树都看了一遍,见符玄已然要到了爆发的边缘,这才作罢。
来早了。
符玄已经气炸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本以为皇帝把她从重阳宫宴小心翼翼拉到一边带她钻小树林是要干嘛来着,结果带她看老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