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啊!”
高承禄委屈极了,声音细若蚊蝇:“陛下给的钱是够的,但小的要娶媳妇啊,小的回江南老家遇到了一个清倌人,小的想替她赎身,她也答应嫁给小的。
但要五万贯,殿下赏的那些东西卖一卖,再找些老弟兄凑凑也就三万,不够娶媳妇的”
姜恒承气得半天指着对方半天说不出来话,无奈扶额:“丢人啊,丢人啊你!什么金枝玉叶能值五万贯啊,她是金子做的也不值五万贯啊!
你什么女人娶不到,娶个妓女当老婆。”
“小的喜欢她啊。”
“你那是喜欢么你,你那是鬼迷心窍!你还好意思说出来,朕都替你害臊!”
“陛下问什么,小的就说什么,小的不瞒陛下。”
姜恒承为之气绝:“贪了多少,走私了多少铁器?”
“小的没算走私多少东西,不过贪了大概两万贯钱,手下人分了三千贯,剩下的......”
“行了!朕没耐心听你算账,你留着和沈炼交代吧!”姜恒承拂袖而去,然后又转头回来:“你贪墨的那些钱呢?”
“都给那人赎身了,不过人还没见到,人不见了,把小的钱给卷跑了。”高承禄满脸郁闷,“陛下可得给小的做主啊。”
“行了!还好意思说!你高家十八代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姜恒承手猛点对方脑袋:“高承禄啊!高承禄!你怎么就没死在玄武门呢。”
姜恒承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沈炼躬身跟上,低声请示。
“陛下,此人……如何处置?”
姜恒承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他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沈炼立刻回答:“回陛下,臣查过,其父早亡,家中只余一位老母,年事已高,常年卧病在床。”
殿前吹过一阵冷风,卷起姜恒承的衣角。
他沉默了片刻。
“念在他曾于玄武门有功,赐其母良田百亩,再予三百贯钱,让她安度晚年吧。”
“至于高承禄……”
姜恒承的声音陡然转。
“死不足惜,着三司会审,验明正身后,秋后问斩,以儆效尤,涉事人等一律从重从速处罚。”
“臣,遵旨。”
沈炼沉声应道。
“还有,那个青楼,还有那个所谓的清倌人,给朕查个底朝天!”
“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敢把主意打到朕的人头上。”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明白!”
沈炼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领命。
杭州
烟雨阁内水榭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