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松树。”花痴开说,“有人欠了我爹一条命,欠了我师父一辈子,欠了我娘这二十多年的等待。我不管他们是弈天会还是神仙会,欠的债,就得还。赌神可以不当,花痴开不能不做人。”
阿蛮愣了一会儿,然后重重点头:“我去叫人。”
“不要叫人。我一个人去。”
“少爷!”
“他们在等我。”花痴开说,“我娘在石桌上刻了那个字,不是写给我看的,是写给弈天会看的。让他们知道她会等。师父留了绝笔,却没死,是因为他知道我看了绝笔一定会发疯,会去找他。这两个老家伙,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算到我头上来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月光底下,那笑容有点惨,又有点倔。
“那就让他们算中了吧。师父欠的债,徒弟来还。父亲没走完的路,儿子来走。弈天会想下棋,我花痴开奉陪到底。”
后山方向传来一声夜鸟鸣叫。
桂花簌簌落了一地。
(番外第4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