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最小。一局定胜负。”
花痴开看着那些牌,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练了多久?”
花如梦一愣:“什么?”
“痴脉的‘痴眼’。”
花如梦的脸色微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排牌的手法,有痴脉的影子。”花痴开说,“但你太刻意了,太想证明自己了,反而失去了痴脉的精髓。”
“痴脉的精髓是什么?”花如梦问。
“不是赢,”花痴开说,“是不输。”
他伸出手,在五十二张牌的上方虚虚一划,然后收回了手。
“你可以先抽。”
花如梦盯着花痴开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抽走了中间偏左的一张牌。
她没有看牌面,而是看着花痴开。
花痴开也伸出手,抽走了最右边的一张牌。
两人同时翻开。
花如梦的牌是黑桃A。
花痴开的牌是...
红桃2。
最小的牌。
“你输了。”花如梦说,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花痴开看着那张红桃2,忽然笑了。
“不,”他说,“我没有输。”
“你抽到A,我抽到2,你比我大,你怎么没输?”花如梦皱眉。
“因为,”花痴开将那张红桃2翻过来,“这不是2。”
牌面翻转的瞬间,红桃2变成了...
红桃A。
花如梦的瞳孔骤缩。
“你...你什么时候换的牌?”
“我没有换牌,”花痴开说,“是你从一开始就看错了。”
他指了指桌上剩余的五十张牌:“你排牌的时候,用的是痴脉的手法,但你太紧张了,第五十一张牌的位置偏了零点三毫米。这零点三毫米的偏差,让你在抽牌的时候,以为自己抽的是中间偏左的牌,实际上你抽的是最左边的那张。而最左边的那张,从一开始就是A。”
“而我抽的,是最右边的那张,那张也是一开始就是A。”
“两张A,平局。”
花如梦的脸色变得苍白。
“平局...平局怎么算?”
“平局,”花痴开说,“意味着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输。而‘不输’,就是痴脉的最高境界。”
“这场赌局,没有胜者,也没有败者。所以,天局的控制权,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花如梦愣住了:“那属于谁?”
“属于该属于的人。”花痴开转身看向窗外,窗外是花夜国繁华的街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而属于所有愿意遵守规则的人。”
他转回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