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一双双眼睛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走出翡翠宫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吹散了密室里的沉香气息。
花痴开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宛如翡翠雕琢的宫殿。在晨光中,它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像一头匍匐在海岛上的巨兽。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阿蛮问。
“回客栈。”花痴开收回目光,“等天局送东西来。”
“然后呢?”
花痴开望向东方,那里朝阳正欲破海而出。
“然后,”他缓缓道,“去江南,一处一处,拔掉天局的据点。”
“直到找到母亲。”
“直到为父亲报仇。”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墨蓝色的劲装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的眼神坚定如铁,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尽管心脉隐隐作痛。
但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因为他是花千手的儿子。
因为他是花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