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沈墨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有意思。”他喃喃道,“真有意思。”
——
夜里,花痴开又坐在露台上。
手里还是那颗骰子,在指尖转来转去。
夜郎七又来了。
“今天怎么样?”
花痴开没回答,只是把骰子抛起来,接住。
“我问你话呢。”
“还行。”
夜郎七在他旁边坐下。
“听说你见到沈墨了?”
花痴开转过头。
“你知道他?”
夜郎七点点头。
“沈知舟的儿子。你爹当年救过沈知舟的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夜郎七说,“告诉你,你去找他,让他帮你?那不是你的路。”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路是什么?”
夜郎七看着他。
“你的路,你自己走。我只会看着,不会指。”
花痴开笑了。
“你倒是省事。”
夜郎七也笑了。
“老了,不想去操那么多心。”
两人坐着,看着远处的灯火。
过了很久,花痴开忽然开口。
“夜叔。”
“嗯?”
“我爹要是还在,会怎么看我?”
夜郎七想了想。
“他大概会说,‘臭小子,还行’。”
花痴开笑了。
“就这?”
“就这。”夜郎七说,“你爹话少,不像我。”
花痴开把骰子抛起来,接住。
“还行。”他轻声说。
夜风吹过来,带着远方的气息。
远处,这座小城的灯火明明灭灭。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