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吹嘘,我感觉我打牌还挺有天赋的,这有事欠了两天没打,现在还有争冠可能。」「那也行,我这边无所谓。」
贾修是没想到少打两天,能用「欠了两天」这种说法的。
真把打牌当个班上了,缺勤还要补回来是怎样。
「哦,对了,你确定痛苦之神不会因为这事来找我麻烦对吧。」
「不会,肯定不会,」奥伯龙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说你算是圣光神系的人,有你这么高尚的宗主在,怎么可能呢。」
「我是说派点耗材信徒来骚扰找麻烦,我估计除非有生命危险,我那位宗主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这样啊,那看来是卓越的宗主想要你历练一下,你要明白这位超凡宗主的良苦用心啊。」贾修听得眼眉都要皱到一起了。
哪来的这么多形容词。
不给宗主加个前缀不会说话了还是怎样。
似乎知道奥伯龙作为妖精的附属神明,是怎么成为妖精主神的丈夫了,怕不是纯舔来的……与此同时,放逐位面艾格尼。
痛苦之神终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欺「神」太甚!
就在池沉迷于发现了体系化,系统性痛苦这个全新痛苦方式的喜悦时,突然,一个什么奇怪的法术,以池的信仰通道为介质,直接冲著池生效了。
虽然池检查了好一会,也没检查出具体有什么损失,感觉神权好像上了一部分,可是实际上又没什么影响,只是那部分神权不在池身上,神力该用还是用,对神权的使用权依旧在池,信徒也没少,信仰还在好好地提供过来,但这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侮辱行为啊!
那个受洗者,肯定是哪个神派来的。
耻辱!
竞然被人家打入教派内部,而且,而且……
痛苦之神突然感到十分委屈。
都已经被赶到这边了,还不放过,就算是不放过,那哪怕赶尽杀绝也行啊。
大家正面再来一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彻底覆灭,神都没得做了也就罢了,多少也是作为一方神明,还算体面的结局。
这算怎么回事。
派个人来骚扰一下,还骚扰完了就跑。
这和睡觉的时候遇到蚊子,在耳边嗡嗡来嗡嗡去,当下定决心,党也不睡了,打开照明,要和蚊子分个你死我活时,蚊子消失不见了有什么区别。
而且不光消失了,还在脚心留下个包,说有多大伤害吧,那也不至于,但说没影响吧,心理层面的创伤巨大。
打不过那些神,还打不过一个神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