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呗。」
「这点活不能自己干吗?」
「谁让您是导师呢,这不能者多劳嘛。」
「你这个说法但凡有那么一点合理性,也不至于一点合理性没有。」
「要不说你俩是师生呢,」米娅在一旁插话道,「说话都一个味。」
「不是,好像我不是你导师一样。」
「话说回来,导师,你在圣得罗那边不是还有课要上吗,不至于东西全挪到这边吧?」
「上课的时候我回去不就行了,我一周总共也没几节课,显然这边的事更重要啊。」
贾修想了想,又问:「说起来,你难道一点不担心边境的情况吗?为什么感觉你在得知边境魔鬼打过来的消息后,没啥反应呢?」
他知道玛格丽特的家人现在正驻防要塞,那导师算是当事人家属了。
看著完全没有紧张担忧的感觉。
该不会卡佩家族的兄弟姐妹关系,和王室也没差啥吧,表面和和睦睦,暗地里恨不得对方早点死。
不应该啊,玛格丽特看著也不像那样的人,而且也看不出一点继承家业的想法,只要不继承通常就没冲突。
「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
「我这叫好奇求知的眼神。」
「呵呵,」玛格丽特把摆件调正,「我担心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帮上什么忙,还不如专心做好我的事情,而且,卡佩家族的孩子,从不畏惧战争和死亡,职责所在,在所不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
贾修感觉这话从玛格丽特嘴里说出来,完全和往常的形象不一样。
怕不是从小这么薰陶出来的,家风如此。
懂了,卡佩家族实际上是一帮斯巴达,战争越来越兴奋。
提到正在进行的战争,贾修总觉得自己应该想起点什么东西。
从刚才看论文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强烈的,他需要像明白什么的感觉。
「嘶——我有忘记什么吗?」
「你脑子傻了吧?」
玛格丽特翻了个白眼,去给贾修搬他的小树苗去了。
贾修再低头看向魔法书。
魔族,治愈引发自愈,多米诺骨牌似的引发更严重的后续反应————
「啪!」
贾修猛一拍桌子。
「咋啦?」米娅一激灵。
「拜蒙!拜蒙它有可能是————喂喂!贾斯汀娜————」
「28!」
贾斯汀娜重剑挥下,一只棘魔被一分两半,并不是整整齐齐地被切开,而是血肉模糊,劈砍带点砸一般地剁开。
打击感极佳。
宽厚的重剑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