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引入包厢,在主次位上落座。
他自己坐在主位,徐又侠坐他左手边,计缘坐他右手边。
刚一落座,陈信拍了拍手,门外的侍者便鱼贯而入,一道道热菜流水价地端上来。
每一道菜都是凤鸣楼的招牌,品阶比那天徐又侠自己点的高出整整一个档次。
清蒸六阶玄灵鱼、九珍灵菌炖凤髓、炭烤金翅雕翅、灵酒醉仙蟹————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徐又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今天有口福了。
陈信笑呵呵地给他斟了一杯酒。
「徐兄哪里的话,以你的身份,想吃什么搞不来————能请到徐兄来赴宴,是我陈信的运气。」
这话说得漂亮,把自己摆得很低,把徐又侠捧得很高。
计缘在一旁听著,心里暗暗点头————这位陈家少主做人做事滴水不漏,世家子弟的人情世故确实练到家了。
陈家老祖虽然也是炼虚巅峰的大能,但徐又侠的师父鹧鸪哨是货真价实的虚空境强者,相当于合体期。
炼虚与合体,差了一个大境界,这份差距决定了两人在修行界的地位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陈信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对徐又侠的态度始终保持著三分恭敬,不卑,但也不亢。
敬完了徐又侠,陈信的目光转向了计缘。
他端起酒杯,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
「这位道友看著面生,陈信在碧梧城住了这么久,似乎还是头一回见到,不知计兄是从哪座大陆来的?可是哪个大宗门的真传?」
徐又侠放下啃了一半的熊掌,拿手巾擦了擦嘴,替计缘答道:「这是我小师弟,计缘。」
陈信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后他的表情陡然变得郑重了数倍,放下酒杯,双手抱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计缘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
「竟是鹧鸪前辈的弟子!」
他的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震惊,还有几分真切的敬意。
「陈信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还望计兄恕罪。」
计缘站起身来,抱拳回了一礼,「陈少主客气了,我入门尚晚,当不起这般大礼。」
陈信连连摆手,「计兄此言差矣,鹧鸪前辈的名号,在整个昆吾大陆都是响当当的,能拜入他老人家门下,便是嫡传弟子,哪有早晚之分。」
说罢,他又敬了计缘一杯,这才重新落座。
从那之后,他对计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