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传送者不被撕碎,但它本身也有承受的极限。
在连续承受了无数次空间裂缝的切割之后,光膜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从正中央向四周疯狂蔓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碎裂声。
光膜最终轰然碎裂成无数片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在黑暗的虚空中飘散开来,如同一场无声的烟火。
萧炎和萧火火被空间之力狠狠地抛了出去,如同两颗从天空中坠落的陨石,砸入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
萧炎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砸落地面的那个瞬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下坠,耳边是空气被撕裂时发出的尖锐呼啸。
他下意识地将萧火火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
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声,骨骼被压迫到极限时发出的咯吱声响。
厚厚落叶层被砸穿时溅起的无数碎片,以及一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的剧痛。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和湿润的泥土气息,那是落叶与雨水混合发酵后特有的芬芳,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质朴。
然后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如同被潮水吞没的礁石,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再次醒来时,萧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厚厚的落叶堆上。
落叶不知堆积了多少年,一层压着一层,最底层的已经腐烂成了深黑色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腐殖质气息。
中间层的还保留着叶片的形状,但已经变成了暗褐色,轻轻一碰便会碎裂。
他的身体在落叶中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凹陷边缘的落叶还在微微颤动,发出沙沙的细响。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冠层层叠叠地将大部分阳光挡在了外面。
只有偶尔几缕光线从叶缝中顽强地挤进来,在满是腐殖质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束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光柱中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飘舞。
萧炎撑起身体,动作缓慢而艰难。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被反复碾压过,然后又被人胡乱地拼凑在一起。
他的衣袍早已破烂不堪,胸口那道被洪天啸风刃划开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伤口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痂。
肋骨处传来一阵阵隐隐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会扯动那些受伤的肋骨,疼得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咬着牙从黑龙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