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年里他试过无数次冲击瓶颈,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不是魂力不够,他的魂力储备早就超过了六十五级的水平。
是早年受过一次重伤,经脉中几处关键节点被淤血堵住了大半。
每次魂力冲击到那里便会自行溃散,像是一条奔腾的大江忽然遇到了堤坝。
无论江水的势头有多猛,最终都会被那道堤坝拦住。
他抬起头看向萧炎,那双一向沉稳如山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期待。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但他此刻的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那是被压抑了两年的人终于看到希望时的光。
“殿主,属下等这一天等了两年。
您尽管来,属下撑得住。”
血手没有说话。
他将膝上的血刀握得更紧了几分,刀柄上缠绕的暗红色布条已经被他的汗水浸透,颜色比平时更深了几分。
他卡在六十一级也有一年多了,虽然不如铁骨那般漫长,但他体内的暗伤比铁骨更严重。
那是他年轻时与武魂殿结仇,被数名魂王围攻时留下的旧伤。
那场战斗他一个人硬扛了五名魂王的围攻,靠着嗜血狂刀武魂的暴走才勉强杀出重围,但代价是全身经脉中留下了数十道微不可察的疤痕组织。
那些旧伤虽然表面上已经愈合,却在他经脉中形成了一道道暗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