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双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右手撑着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
他体内的经脉在反噬之力的冲击下,好几处节点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那些裂痕,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完了。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玄界之门是他最后的逃生手段,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现在连这扇门都被一锤轰碎了,那个疯子甚至不知道这扇门是什么。
他只是凭借战斗本能察觉到了异常能量,然后随手一锤将它砸碎。
就像是一头蛮牛撞碎了一扇挡路的木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撞碎的是什么,也不在乎。
萧炎和朱竹清彻底被困在了这片血色的地狱里,面对一个失去了理智的巅峰封号斗罗。
老者击碎空间裂缝之后,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重新锁定在了萧炎身上。
他似乎对刚才那个“异常能量”被自己砸碎感到满意,又或许他只是本能地想要继续杀戮。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朝萧炎走来,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碾碎了脚下本就龟裂的焦土。
昊天锤拖在地上,锤头与地面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在锤头与地面的接触处不断迸溅。
他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压迫感——他知道萧炎逃不掉。他不需要快,猎物已经在他面前跪下了。
就在那柄血色战锤再次高高扬起、即将朝萧炎落下的瞬间,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挡在了他面前。
朱竹清周身笼罩在一层淡紫色的月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