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快速穿行,脚步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萧炎走在范痨身边,目光扫过四周,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当他们到达雷导师队伍之前停留的位置时,只看到地上杂乱的脚印和一堆刚熄灭不久的篝火灰烬。
人,一个不见。
范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人呢?”
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篝火灰烬,余温尚存。这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
“搜!给我搜!他们跑不远!”
血宗弟子四散开来,在树林中搜索。
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跳动,将周围的树影拉得很长。有人蹲在地上查看脚印的方向,有人攀上树梢眺望远方,有人朝四面八方散开,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陆续回来。
没有人。方圆十里之内,连个人影都没有。
范痨的脸彻底黑了。
“该死!他们跑哪儿去了?!”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合抱粗的大树轰然断裂,碎木飞溅,惊起一群夜鸟。几个血宗弟子吓得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出声。
萧炎蹲下身,查看地上的脚印,若有所思。
“范宗主,你看这些脚印。他们走得很匆忙,而且方向……是朝学院那边去的。不是回营地,是直接撤了。”
范痨咬牙:“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是谁走漏了风声?”
萧炎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确实提前得到了消息。
而且,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有组织地撤退。
你看这些脚印,虽然杂乱,但方向一致,没有分散。这说明有人在指挥。”
范痨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走!去训练营地看看!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整个营地都搬走!”
队伍转向,朝训练营地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到达营地时,看到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平地。
人不见了,连物资都不见了。
只留下地上杂乱的脚印和篝火的灰烬。营地中央那根旗杆还立着,但上面的旗帜已经被取走了。
几根断裂的绳索在地上散落,那是拆卸帐篷时留下的。
范痨的脸彻底黑了。
“跑了?都跑了?!”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飞了旁边的一堆篝火灰烬,黑色的灰烬四散飞扬。
“该死!该死!该死!”
他连骂三声,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几个血宗弟子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