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没人要。”晴姐儿嘟起小嘴。
“胡说!你这么可爱聪明,你娘肯定喜欢你,肯定要你,怎么能说没人要?你没告诉你娘,让她狠狠教训一下他们吗?”晚姐儿义愤填膺。
“没有。”晴姐儿摇摇头,“我娘很辛苦的,我不想让她操心这事儿。”
说罢,她又歪着脸,“横竖我不与爹爹亲近,不再去那将军府就是了。”
这是小小孩童想出来的办法。
虽有点笨,但却十足有效。
不知内情的慕淮安是唯一受害者。
虞声笙觉得他并不冤枉。
方才那话确实是慕大太太说得出来的。
正说着话,道人来通传,说山门外来了人求见观主,应该是有要紧事。
虞声笙在外面的厅堂见了客人。
来人是夫妻俩。
二十来岁的年纪。
看穿着,应该是殷实人家。
丈夫叫杨建章,妻子姓汪,不愿透露姓名。
才坐下两口子便打开了话匣子。
杨建章也是个生意人。
在花州重建的商业区里也有一块铺面,买卖做得不大不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妻子汪氏和他一样,都是本地人士。
两口子青梅竹马,婚后和谐。
成婚至今已有五年之久,但汪氏一直没有好消息,从未怀孕。
哪怕婆家再好,丈夫再体贴,汪氏也坐不住了。
七出之条,就有无所出。
“我晓得,凭着我们夫妻的情分,他不会真的弃我不顾,可我也想替我们家延续香火,我自己也想得一儿半女承欢膝下……”汪氏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可见为了求子,这两口子没少折腾。
虞声笙问了二人的生辰八字,略微一算。
她看向杨建章:“问题出在你身上。”
杨建章顿时不满意了:“大师说话可要凭良心,这是什么话?我们都瞧过大夫了,大夫都说一切康健。”
“跟身体没关系,跟你之前做的孽有关系。”
虞声笙淡淡道,“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出来吗?我是无所谓,就怕说出来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就完了。”
汪氏惊愕,诧异地看向丈夫。
“你、你……浑说什么!”杨建章涨红了脸,气呼呼地起身,“外人都道你这清风观灵验,我今日见了才知是胡说!什么灵验,就知道给别人身上泼脏水!走,我们回去!”
汪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走到门外。
汪氏没法子,只好福了福,歉意地笑笑,紧跟着丈夫的脚步。
一路上都能听见杨建章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