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荒原中央时,心中的恐惧又被强烈的自信和贪婪所取代。
“哼,装神弄鬼。”张承看着谢宁的背影,低声啐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阴冷和得意。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从这石头地里,变出什么花来。”
“张兄说的是,这西山荒原要是能挖出水来,我王家的姓倒过来写。”另一名豪族家主王承恩也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们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谢宁灰溜溜地滚出燕国之后,那百万石粮食该如何瓜分,又该如何利用这次的功劳,在朝堂之上,彻底将慕容博和上官希那帮老顽固给踩在脚下了。
他们甚至已经幻想到了自己权倾朝野,成为燕国新一代权臣的美好未来。
而另一边,数万灾民的心,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地攥着,提到了嗓子眼。
希望与绝望,在他们的心中反复地交织。
他们既希望谢宁能赢,为他们带来救命的水源和土地。
又害怕他真的赢了,会彻底激怒那传说中的土地神,引来天谴。
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心情,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