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出现了一道暗门。
一名身穿黑衣,脸上带着面罩的男人,从那暗门之中,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大人。”
黑衣人对着赵括,恭敬地单膝跪地。
“去,给张、王、李、陈四家的家主送信。”
赵括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尖锐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就说,我赵括有要事相商,请他们立刻来我府上一叙。”
“是,大人。”
黑衣人没有丝毫的迟疑,身形一闪,便再次融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做完这一切,赵括才缓缓地坐回了那张书桌之后。
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阴冷得意的笑容。
谢宁,你不是想在燕国推行你的那套狗屁新政么?
你不是想动我们这些世家豪族的根基么?
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
半个时辰之后。
四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兵部尚书府的后门。
四名中年男人,从那马车之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们,便是掌控着整个燕国过半土地和财富的四大豪族家主。
这四个人,跺一跺脚,都足以让整个燕国抖上三抖。
在一名下人的引领下,四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赵括的书房。
“赵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为首的张德坤,看着那个坐在书桌之后,一脸阴沉的赵括,那沙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们虽然与赵括同属一个阵营,但是,他们却也同样清楚。
这个家伙,就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
若不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他们根本就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
“呵呵,张家主,明人不说暗话。”
赵括闻言,却是冷笑一声,目光缓缓地从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想必,今晚在承天殿上所发生的事情,四位也同样是听说了吧?”
他的话,让四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他们虽然没有资格参加那种级别的宫宴。
但是,他们却也同样是通过自己的渠道,在第一时间,便得知了宴会之上所发生的一切。
当他们听到,霁洪竟然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燕国的救灾大权,全权交给谢宁的时候。
他们心中的震惊,丝毫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少。
他们知道,狼,真的来了。
“赵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王承恩看着那个一脸阴沉的赵括,那低沉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们四家与你,乃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若是那谢宁真的在燕国站稳了脚跟,那我们谁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