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服,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说半个不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霁洪闻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看着谢宁那张平静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那股一直压抑着的烦躁和不安,在这一刻,竟是慢慢儿地平复了下来。
是啊。
自己怎么就忘了。
自己身边的这位,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兄弟。
他更是一个杀伐果断,能止小儿夜啼的人屠。
有他在,自己还怕什么?
“谢兄,我……”霁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还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放心。”谢宁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玩味。
“病根找到了,才能对症下药。”
“今天晚上,我就帮你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蛀虫,都给一次性揪出来。”
一句话,让霁洪瞬间放心不少。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
燕国皇宫,承天殿。
宫灯高悬,将整个大殿照得是亮如白昼。
然而,这明亮的光线,却是驱不散大殿之内那股压抑到了极点的诡异氛围。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会朝着那大殿最上首的两个位置瞟去。
那里的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龙椅之上,霁洪面色严肃,正襟危坐。
而在他的身旁,则是身穿银白铠甲,面容俊美,神情平静的年轻男人。
正是谢宁。
他竟然,与燕国的皇帝并肩而坐。
这个举动,无疑是向在场的所有人,都释放出了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那就是,他谢宁在大燕,拥有着与皇帝等同的地位。
不少老臣在看到这副景象时,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都闪过了一丝复杂。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燕国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而以兵部尚书赵括为首的主战派官员们,在看到这副景象时,那双阴鸷的眼眸之中,更是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妒。
“哼,一个外人,竟然也敢与我大燕的君主平起平坐,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赵括的身边,一名看起来同样老道的中年文官,压低了声音,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
“等着吧,等会儿宴会开始了,有他好受的。”
“赵大人,您真的有把握么?”另一名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谢宁,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听说,他之前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