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砖之上,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是哀家的错,都是哀家的错!”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
“哀家只是一时糊涂,哀家只是觉得……觉得庆宁那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再听哀家的话了,不再是哀家可以掌控的了……”
“再加上宇文太极那个老贼,日日在哀家耳边蛊惑,说你年幼,压不住朝堂,说谢宁功高震主,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哀家……哀家也是怕啊。”
“哀家怕这李家的江山,断送在哀家的手里,哀家才……才一时糊涂,犯下了这等滔天大错。”
她的哭声凄厉绝望,充满了悔恨。
然而,谢宁听着她的哭诉,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
人心,果然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