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云。
可宇文月的心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风雨飘摇。
他瘫坐在帅位上,看着空荡荡的营帐,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现在,无比地怀念那个他最讨厌的人。
谢宁。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你快给老子滚回来啊!
这个烂摊子,我他娘的不管了!
蒙山站在帐外,听着里面传来压抑几近崩溃的咆哮声,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伯爷啊伯爷。
您这一手“金蝉脱壳”,玩得可真是漂亮。
这个姓宇文的小白脸,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您了。
就在宇文月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时候。
始作俑者谢宁,正优哉游哉地蹲在云州城的一个墙角,嘴里叼着根草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