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月是条好狗。”
“嗯?”
红鲤愣住了。
“他虽然蠢了点,但胜在听话,而且嗓门够大。”
谢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把他放在明面上,让他对着燕国狂吠。一方面,可以吸引燕国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我们大齐内部出了乱子,正使副使不和,从而放松警惕。”
“另一方面,也可以借他的嘴,把水搅得更浑。水越浑,藏在下面的鱼,才越容易被钓出来。”
“至于我......”
谢宁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了营帐门口,掀开帘子,遥望着远处云州城的轮廓。
夜色下,那座雄城就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安静,却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我也该进城,去看看我真正的鱼儿,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转过头,对红鲤说道:“我离开之后,营地这边,你暗中照应。有什么事,按老规矩联系。”
“是,阁主。”
红鲤躬身应道。
谢宁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宇文月,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大齐使团队伍便再次开拔。
只是这一次,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整个队伍的气氛,也比之前更加压抑和沉重。
那辆空空如也的囚车,被放在队伍最显眼的位置,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时刻提醒着所有人,这次任务已经失败了一半。
蒙山骑在马上,眉头紧锁,唉声叹气,时不时还对着身边骂骂咧咧几句。
这支愁云惨淡的队伍,就这么慢悠悠地晃荡到了距离云州城约莫十里的一处平地上。
“停!”
蒙山抬起手,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安营扎寨!”
命令一下,士兵们便有气无力地开始行动起来。
扎营的扎营,巡逻的巡逻,一切显得有条不紊。
站在一处高坡上,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云州城那巍峨的城墙。
青灰色的城砖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城楼之上,隐约可见燕国士兵的身影,以及那面迎风招展的,属于北燕的玄鸟旗。
“他娘的!”
蒙山看着那面旗帜,重重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伯爷也真是,就让咱们在这干看着,这心里憋屈得慌!”
他身边的副将也是一脸的无奈。
“将军,伯爷自有他的安排,咱们听令行事便是。”
“俺知道!”
蒙山烦躁地摆了摆手,“俺就是发发牢骚,你去,把警戒范围扩大一倍,让兄弟们都把眼睛放亮点,别真让人摸到跟前了都不知道!”
“是!”
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