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这次出使的所有事迹。
越看,他心中的好奇就越是浓厚。
再加上那神乎其神的诗才......
霁洪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不想再坐在这深宫之中,靠着这些冰冷的文字,去猜测一个人的模样。
他想亲眼去看看。
看看这个搅动了两国风云的年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看看这个写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诗仙,是不是真的那般洒脱不羁。
也想当面问问他。
卫通,到底是怎么丢的!
“备驾。”
霁洪突然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断的光芒。
“不,不用备驾了。”他摆了摆手,“传朕旨意,朕要出宫,巡视地方。准备几套便服,一辆普通的马车,朕要微服私访!”
站在一旁的内侍总管被霁洪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您是万金之躯,怎能轻易出宫,这......这太危险了!”
“危险?”霁洪冷笑一声,“朕在这龙椅上坐着,难道就不危险了吗?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暗地里那些魑魅魍魉,哪一样不比宫外危险?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朕要去云州!那个谢宁,不是快到云州了吗?朕倒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大齐的诗仙,到底有何三头六臂!”
内侍总管还想再劝,可见皇帝主意已定,只能苦着脸,连连磕头。
“陛下三思啊!云州鱼龙混杂,又有大齐使团在,您此去,万一......”
“没有万一!”
霁洪打断了他,冷声道:“朕自有分寸。你只需去准备。对了,此事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丞相和戴元帅。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提头来见!”
“奴才......遵旨......”
内侍总管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霁洪一人。
他重新拿起那本《瀚海诗集》,目光灼灼。
谢宁是吗?
朕怎么也得来会会你。
......
与书商王富贵的一番巧遇,让谢宁对蒲公英计划的进展,有了个底。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送走了感激涕零的王富贵,谢宁回到了自己的主帐。
蒙山和红鲤正等在里面。
“伯爷。”
蒙山一见谢宁进来,立刻上前一步行礼,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
“没想到啊,您这诗仙的名头,在燕国都这么响亮了。连个卖书的都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谢宁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