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狗吃屎,满脸都是泥水。
谢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这两个人已经不足为虑。
“大人。”
蒙山走了过来,脸上的煞气还未完全散去。
“就这么让他们干活,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在他看来,这种畜生,就该跟王富贵一样,一刀砍了了事。
“杀了他们,一了百了,的确痛快。”
谢宁摇了摇头。
“可他们的死,除了能让你我解一时之恨,对这汴城,对这大堤,又有什么用处?”
“就这样吧。”
蒙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是个粗人,想不了那么多弯弯绕绕。
“末将明白了。”
“对了。”
谢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沈默现在如何了?”
蒙山一愣,随即答道:“回大人,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关在大牢内。只是现在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整天神神叨叨的。”
“那就好。”
谢宁点了点头。
“看来,火候也差不多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蒙山有些不解。
谢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向那热火朝天的工地,又看了看远处那一片死寂的灾区。
“这汴城的毒瘤,清扫得也差不多了。”
“现在,是时候让所有百姓看看,他们那位父母官的真面目了。”
他转头看向蒙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的命令,从现在起,全城戒严。”
“另外,去准备一口大铁锅,再多备些柴火。”
“本官,要给汴城百姓,再主持一次公道。”
蒙山心中一凛。
虽然不知道谢宁要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恐怕会比方才的当众行刑,还要震撼人心。
他不敢怠慢,立刻抱拳领命。
“遵命!”
看着蒙山离去的背影,谢宁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方。
王富贵只是个开始。
沈默,也仅仅是棋局中的一环。
真正的大鱼,还在京城那潭深水里,静静地等着自己。
谢宁心里清楚,汴城的事情处理得越是干净利落,京城那位贤王殿下,就会越是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豪气,也随着这工地上鼎沸的人声,一同升腾起来。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色深沉。
大牢里,沈默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双目无神地盯着墙角那只正在结网的蜘蛛。
这方寸之间的囚禁,和对未来的未知恐惧,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想过自尽,可他没有那个勇气。
他怕死。
“吱呀!”
大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光亮照了进来,让久处黑暗的沈默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