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慈宁宫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宫某一定第一时间,禀报世子!”
“如此,便有劳宫御医了。”谢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报还一报,他救了宫御医的儿子,宫御医替他在宫里当眼睛,这买卖,划算。
谢宁婉拒了宫御医的千恩万谢和重金酬劳,带着明月回到定远侯府时,已是夜色深沉。
刚踏进院门,清风便迎了上来,神色中带着几分凝重。
“公子,您交代的事情,都有消息了。”
谢宁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屋详谈。
三人落座,明月先开了口,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古怪和好笑。
“公子,监视贾辉祖那边的人回报,他今天一天都没出府,只是到了下午,鬼鬼祟祟地派了个小厮,跑了好几家药铺,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里,抓了好几副药。”
“小的让人弄到了药方,您瞧瞧。”
明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谢宁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的都是些虎鞭、鹿茸、狗肾之类的东西,方子开得极为猛烈,是虎狼之药。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蠢货,被我传了霉运,一身的精气神都快被掏空了,不想着固本培元,还想着吃这些东西去青楼逞威风?”
谢宁摇着头,啧啧称奇。
“真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啊。由他去吧,他越是折腾,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一个不成器的草包,已经不值得他再多费心神。
“宇文月那边呢?”谢宁随手将药方扔到一旁,又问道。
“宇文月……”清风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他自从诗会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好些日子没出过门了。”
“今天下午,他府上的下人看到他书房里冒出浓烟,还以为是着了火,撞进去一看,才发现,他竟是把自己过去写的那些诗词歌赋,全都少了。”
“据说,他还把那支跟了他十多年的紫毫笔也当场给折成了两段。”
谢宁闻言,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宇文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辈子怕是也就止步于此了。”
谢宁话音落下,清风又道:“公子,最重要的,是贤王府的消息。”
清风收敛心神,脸色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的人一直远远盯着,发现今天下午,有一辆极其低调的马车,从贤王府的侧门驶出,一路小心翼翼,最后去了城郊的大佛寺。”
“大佛寺?”谢宁的动作一顿,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止如此。”
清风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