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惊恐地大叫起来,拼命地想要辩解。
“谢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我只是在分析利弊!”
“分析利弊?”
谢宁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在自寻死路!”
他懒得再跟这个蠢货废话,目光再次落在了老太君的身上。
“您老现在还坚持要我退婚么?”
他的声音,冰冷如刀。
“您可想好了再回答。您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这满院子人的脑袋,是继续长在脖子上,还是搬家去菜市口。”
这已经不是商量了。
老太君被谢宁这番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指着谢宁,嘴唇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