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兵。
“您老息怒。”
谢宁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质问您的意思,只是关心您而已。您年纪大了,还常年在佛寺那种清苦的地方待着,孙儿是怕您的身体吃不消。”
他嘴上说着关心,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嘲讽。
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而后,她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正题。
“谢宁,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正事要问你。”
她双眼微米,死死盯着谢宁。
“我问你,你和长公主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就自己做主了?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侯府的列祖列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向谢宁砸了过来。
贾一博见时机成熟,在旁边立刻开始拱火。
“是啊,宁儿。”
他语重心长地开口。
“你这次做事确实是太鲁莽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我还在,老太君也在。你这一声不吭的,怎么就私定了终身呢?”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定远侯府?会怎么看你?”
谢宁一脸无语,真是应了那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私定终身?”
谢宁挑了挑眉,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觉得无比滑稽。
“我的贾侯爷,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与长公主的婚事,乃是当今圣上亲口下旨赐下。”
“圣旨昨天才在御花园当众宣读,满朝文武,王公贵族,全都亲眼见证,亲耳听闻。”
“你似乎也在现场啊,怎么到了这会儿,就成了私定终身了?”
谢宁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再说,侯府能和皇室攀上亲家,列祖列宗不得都高兴得跳脚,又怎么会不高兴?”
“还是说,只是你们是在质疑圣上的决定,只是你们自己不高兴?”
“或者说,你们觉得皇家的圣旨,需要先经过定远侯府的同意才能生效?”
谢宁张口就是一键三连,字字诛心。
贾一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没想到谢宁的嘴皮子这么利索,三言两语,就把问题上升到了这个高度。
“你……你休要胡说。”
贾一博急忙辩解。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你事先应该跟家里通个气……”
“通气?”
谢宁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我倒是想通气,可我找谁通气?找你么,贾侯爷?”
他看着贾一博,眼神里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