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李庆志深深一揖。
“陛下放心,臣定会待公主殿下如珠如宝,此生不负。”
他说着,又将饱含深情的目光投向了李庆宁。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冰冷如霜的绝美脸庞。
“母后,陛下,你们恐怕是误会了。”
李庆宁清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殿内所有人的热情。
“儿臣今日请陛下拟旨,要嫁的人,并非宇文公子。”
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庆志脸上笑容一僵。
皇太后身后的宇文月,眼中的深情也瞬间化为错愕和难堪。
皇太后的脸色,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庆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太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
“当着陛下的面,休得胡闹。”
“儿臣没有胡闹。”
李庆宁迎上母亲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
“婚姻大事,关乎儿臣一生幸福,儿臣不想,也不能将就。儿臣心中,早已有了人选。”
“是谁?”皇太后厉声问道。
李庆宁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脑海里闪过那个明明虚弱得快要倒下,却还在贫嘴的家伙。
她红唇轻启,吐出了那个让她心湖泛起涟漪的名字。
“定远侯世子,谢宁。”
“定远侯世子谢宁?”
皇太后口中喃喃,片刻后,才想起前些时日传进宫的一些风言风语。
是关于定远侯世子与靖王之女李如诗的。
“荒唐!”
皇太后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的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废物世子?那种货色你也看得上,他有什么资格做我大齐的驸马。”
“他有没有资格,不是母后说了算,是儿臣说了算。”
李庆宁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救了儿臣的命,在儿臣看来,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
“救了你的命?”
皇太后冷笑一声。
“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可知他与那靖王府的郡主早有婚约,为了攀附你,不惜悔婚,此等见利忘义的小人,你也信得过?”
“那婚约,不过是贾一博与靖王的一场交易,谢宁从未承认过。”
李庆宁淡淡地解释。
“至于小人与否,儿臣自有判断。”
“你的判断?”
皇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的判断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忤逆先皇的遗愿,违抗哀家的命令,置皇家颜面于不顾吗?”
她转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李庆志,声音严厉。
“陛下,你身为天子,当知孰轻孰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