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废物,完全是两个人。
他的眼神,他的气势,都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啧啧,这张床也不行啊。”
谢宁绕着床走了一圈,摇了摇头。
“雕龙画凤的,你以为你是皇子皇孙啊,你配么?你一个侯府的庶子,睡这种床,这是僭越,是取死之道啊。你那点可怜的气运,全被这张床给吸干了,不倒霉才怪。”
他这番话,说得贾辉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什么叫庶子?
他母亲徐氏虽然是后来才被扶正的,但在他心里,他才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谢宁这个贱种,算个什么东西?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忍着。
“清风,明月。”
谢宁又开口了。
“把这张床,也给我拆了!”
“是,世子。”
清风明月再次领命。
贾一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谢宁!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