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宝贝儿子贾辉祖欠我的债,我都会一笔一笔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就给我等着吧。”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贾一博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真正的父子。
“侯爷,您别气坏了身子。毕竟,这侯府以后,还得您来操持不是?”
贾一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谢宁那只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带着力道。
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眼前的谢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揉捏的废物了。
谢宁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贾一博,他转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清风和明月。
“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么?”
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有些茫然,而后齐齐摇头。
“回世子,我们只会杀人。”
二人俊朗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冷冰冰的。
“哦?”
谢宁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可不行,光会杀人多无聊啊。”
“走,本世子带你们去干点好玩的。”
说着,他便大摇大摆地朝着侯府内院走去。
清风和明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跟了上去,一左一右,将他护在中间。
贾一博看着谢宁离去的背影,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仿佛都要嵌进肉里。
直到他发现谢宁行进的方向,紧握的双手才蓦地已送。
那个方向,是辉祖的院子。
这个逆子,他想干什么?
贾一博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侯爷的仪态了,立刻抬脚跟了上去。
贾辉祖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他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自从被林大夫诊断可能会变成傻子之后,他就一直这么躺着,精神萎靡,眼神涣散。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不就是赶走一个江湖骗子吗?怎么就一头撞石狮子上了?
还撞得这么惨。
他正胡思乱想,就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以为是父亲贾一博,或者是他的母亲徐氏,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就炸了毛。
谢宁!
他还敢来!
贾辉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可稍微一动,脑袋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个废物,你来干什么,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贾辉祖嘶吼着,声音因为虚弱和愤怒而显得有些尖利。
谢宁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叫骂,自顾自地走进房间,还煞有介事地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