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晚,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我不是来害你的。”
那个声音。
温和,平静,不急不缓。像长辈在跟晚辈说话。
停车场里的那个声音。
沈轻。三叔。
林晚握紧手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和敲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林晚,”龙胆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很远,又很近,“不管发生什么,别开门。我马上到。”
可她知道,他来不及。
那个人,已经在门外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那道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沉默的河,从过去流向现在,从那个她不知道的夜晚,流向这个无处可逃的凌晨。
敲门声又响了。
咚。咚。咚。
这一次,那个人说话了——
“林晚,你姥姥留给你的那只玉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