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的传人受大小姐邀请前来蜀州,却想著对萧家不敬,跑到济世药堂比试医术。」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正是这位袁小神医出面,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打发走了。」
「这么厉害?」
「就是啊——」
众人议论声中,袁柳儿第一个诊断完所有病人,带著一沓药方静静地等在一旁。
一刻钟后,马良才也擦了擦汗水,如释重负的来到她身旁。
「柳儿觉得如何?」
袁柳儿嗯了一声,「弟子都有细致诊断,应是没有纰漏。」
马良才欣慰之余,却是笑容苦涩的说:「为师怕是要被师尊责骂了。」
虽说他的速度不慢,但也有几位病人拿不准,只能草草写了大致判断。
袁柳儿没接话,身为弟子,她又怎好说些宽慰的话。
何况她早已知道陈逸的打算,清楚陈逸不会过于苛责马良才。
相比之下,她若是表现不佳,才会惹得陈逸面上挂不住。
又过去大半个时辰。
王东擘、邓屹、贺宗霖三人方才诊断完,一脸复杂的来到堂中,俯身行礼说:「大小姐、崔小姐、轻舟先生,我等——也已了事。」
不了事不成了。
其一时间不等人。
其二,他们的医术仅止于此,再给他们多些时间也未必能瞧出所以然。
到得此刻。
单从几人神色,便已高下立判。
崔清梧心中有数,虽是有些失望,但也勉励几句。
紧接著,她便提议一一过一遍这些百姓的病情和几位医师的诊断。
萧婉儿正要起身,就见陈逸先一步站起来,说:「大姐,让我来吧。」
「好。」
萧婉儿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陈逸便来到场中,一边翻看著几位医师的写的方子,一边走到枯槁汉子身前说:「一位一位的来吧。」
「王老诊断此人为阴阳失调,阴水下探,致使阳火——所开处方,乃是以钱明子为药引,辅以丹参、虫草——」
「柳儿诊断此人五行倒逆,阴阳失守,乃是被人打伤了窍穴——」
话没说完。
王东擘面色微变,盯著枯槁汉子看了片刻,摇头叹息说:「错了啊。」
「老朽只探了他的气脉,却是忽略了窍穴之症,老朽——犯了大错。」
旁边贺宗霖和邓屹同样如此。
他们一个是崔家医师,一个是荆州药堂坐管,很少接触江湖中的病人,加之这些病人都是桐林镇百姓,以至于忽略了武道重伤。
此刻听完袁柳儿对那枯槁汉子的诊断,无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