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无戈挠了挠头,嘿笑道:「基础的技法,简单一些,但七杀枪不同啊。」
「我怕学不会————」
陈逸拍拍他的头,一边带著他回春荷园,一边笑著宽慰说:「有志者事竟成。」
「你有这份心,定然能学会那什么枪法。」
萧无戈仰头看著他,顿时有了干劲,「姐夫,我一定用功。」
有志者,事竟成。
记下来。
巧了。
一旁的小蝶也默默记住这句话,打算待会儿抽空写在《武侯府姑爷和丫鬟》
的本子上。
陈逸不知这俩人的小心思,没多跟他们寒暄,径直去往书房。
他一边吩咐小蝶磨墨,一边端坐在桌前闭目养神。
书道费神。
尤其是在他不能暴露他真实修为、技法境界的情况下。
比棋道更为消耗心神。
越是上上之作,便越会耗损心神。
这也是那些书道大家鲜少有作品流出。
毕竟他们大都没有武道傍身,心神耗损过大,对身体也有损伤。
这一点与棋道一般无二。
下棋看似雅致。
但每走一步,都要思前想后,岂会不消耗「神」?
小蝶不敢打扰他。
倒水磨墨。
直至墨水匀称。
她方才轻声唤了一句「姑爷」。
陈逸嗯了一声,睁开眼睛,便接著摊开一张空白的云松纸,三尺见方。
相较寻常书信自然大了些。
但用来写词作画,最是合适。
陈逸定定心神,就著先前打好的腹稿,提笔蘸墨,在纸上落笔写下:
《江城子·赠夫人惊鸿》。
「画堂西畔见惊鸿,翩若惊鸿,影朦胧。罗袜生尘,环佩响丁东。
「按剑回眸风自起,银面冷,战袍红。」
「天长水阔恨难逢,暮烟重,雨兼风。十二峰高,何处觅仙踪?」
「遥望边城星欲坠,人独立,月明中。」
字迹显现,天地灵机牵引而来,道道金色萤光跃然纸上。
便见一道倩影悄然浮现。
长发飘然,身姿绰约。
她身著一条殷红长裙,脚踩锦靴。
她的手里更有一抹寒光一赫然是一柄出鞘长剑。
剑柄顶端系著剑穗,护手处刻著古朴的菱形纹,剑身两面开刃,剑尖处有一条细小的血槽。
隐约可见「惊鸿」二字。
小蝶站在一旁,仰头看著那道倩影,大气不敢喘。
她只觉得那片幻景里的萧惊鸿,在美轮美奂之外,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让她不敢直视那双时而清冷、时而温和的眼眸。
「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