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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句婉儿出落的大方得体,右一句婉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云云。
周遭的人虽是蹙眉,但似乎对说话的女子有所忌惮,大都只是在旁浅笑著。
萧婉儿倒是习以为常,微笑著说:「婉儿当不得姑姑夸赞,暂时也未打算成亲。」
这些时日来往的女眷有不少想为她提亲,都被她一一回绝。
此刻听到这些话,倒也容易应对。
陈逸扫视一圈,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步履轻松的走过去,笑著一礼说:
「大姐见谅,来迟一步。」
萧婉儿瞧见他来到,心下稍松,便像两人先前一样配合默契。
没多会儿,佳兴苑内便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连先前给萧婉儿张罗婚事的女子也都掩嘴直乐。
只是她看著坐在一起的陈逸和萧婉儿,那张嘴便是闲不住:
「若不是我一早知道轻舟先生乃是惊鸿丫头的夫君,否则都以为你与婉儿是一对夫妻。」
萧婉儿脸上顿时一红,语气不免羞急:「姑姑,您这话不能乱说呀。」
先前的端庄大气,都在这一句之下,被她抛在脑后了。
陈逸虽也有些不喜这女人不分场合的话,但依旧保持应有的气度。
他只轻笑说:「大姐贤良淑德,温婉大方,轻舟能与她坐在一起已是侥天之幸。」
顿了顿,他看著那女人似笑非笑的问:「不知姑姑要为大姐介绍哪家公子?」
「想必他定是比我优异许多吧?」
「这……」
那女人被这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心中自是腹诽不已。
比陈逸还优秀?
比才华,比家世,还是比名望?
「怕是不如轻舟……」
「是啊,轻舟先生年纪虽轻,但早已扬名大魏九州三府。」
「才华有诗词,那首《水调歌头·中秋》至今还在大街小巷传唱。」
「文章更是了得,蜀州岁考后,连我家老爷都夸赞轻舟先生才高八斗。」
「何止?」
「因为轻舟先生在岁考上所做的文章,如今许多读书人,尤其是年轻一辈都以他为榜样。」
「更有一些成名许久的大儒说轻舟先生在治学上造诣颇高……」
陈逸见话题来到自己身上,便悄悄朝萧婉儿眨了眨眼,示意该你了。
萧婉儿会意的把话题又引到明日老太爷宴请上,神色没多会儿便恢复平静。
陈逸在旁配合,有一句没一句跟这些来自冀州的宾客说著话,心思却也有空暇想著其他。
岁考后,他的考卷被马书翰撕碎。
原本他以为五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