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次的岁考,与先前蜀州历次题目都不同。
以往时候多是两道题目——经义和策论。
这次竟加了判词、诗赋两题。
陈逸不清楚这是马书翰提议,还是京都府那边的新政,总归有几分意外。
他继续看题。
「经义……」
「君之职在安民,犹匠之职在利器。匠不利其器,则材木毁。君不安其民,则社稷危。」
「策问……」
「南有蛮夷,北有莽骑,我朝欲起兵戈,向南还是向北,何解?又有何利弊?」
「判词……判……嗯?」
陈逸的目光陡然回到策问题目之上,脑海里顿时云起云涌。
那张横亘于大魏九州三府之地的棋盘上,数枚棋子纷乱的蹦跳起来。
蜀州、江南府、京都府、广越府等棋局一角,隐约有一条黑线连接,形成一条若有若无的大龙。
陈逸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策问题,心下喃喃几句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吗?」
「大魏朝想要起兵南征,或者北战……所以蜀州,或者说萧家才会有此劫……」
陈逸一瞬间想通了他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京都府那边为何一定要针对萧家。
无他。
病弱之将,难堪大用。
萧家颓势,萧老太爷病重,仅有萧惊鸿一人撑著萧家——即便是武侯传承,也难以承担起大魏朝两百年未有的雄途霸业。
兴许在那位圣上心中,已经有了更为合适的人选。
所以,萧家需要给人让路。
「难怪了。」
陈逸长出一口气,看著已经回到高台上端坐的马书翰,目光有所变幻。
马书翰出的这道策问题,怕是有些问题。
若真是如陈逸猜测这般,圣上欲起兵戈,应是机密中的机密,怎可能拿来当做岁考考题?
除非……
陈逸想到昨日圣上给萧老太爷的旨意,以及从萧婉儿那里听来的口谕内容,心下隐隐明悟。
「刘洪等人连根拔起,荆州刘家倾覆,萧家得以安稳,再有陈玄机任兵卿……」
「南征、北战,应是已经有了结果……」
是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陈逸脊背隐约有一股凉气升起,很快又被他驱散。
他暗自苦笑:「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是替萧家解了那般大的危机。」
若是任由蜀州作乱,萧家被人玩死,蜀州顷刻间就会有一位新的武侯崛起。
至于那位武侯是谁……
陈逸看向考场之外,隐约还能听到陈云帆在外面絮絮叨叨的声音。
「……怀古兄,你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