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得被吊起来抽鞭子啊?」
「二妹、三妹女儿身……」
思来想去,陈云帆这才发觉除了他以外,还真就陈逸合适入赘萧家。
只是这个代价,忒大了。
陈云帆想到这里,先前还有些义愤填膺的心思,莫名有了些幸灾乐祸。
「如今逸弟武道、医道、书道都有成就,若是父亲得知此事……」
「他那人咳咳……便是知道自己错了估摸著也不会承认。」
知父莫若子。
陈云帆对陈玄机也有几分了解,知道陈玄机从不会低头。
可陈云帆仍旧笑了起来。
「我爹可能会将错就错,二叔不会啊,二爷爷、四叔公他们也不会。」
「有我爹头疼的时候,哈哈……」
笑著笑著,陈云帆想到初来蜀州时听闻的有关陈逸的传言,脸上笑容收敛少许。
「敢算计我们兄弟几个……」
「亲爹老子也不成啊!」
……
翌日,雨过天晴。
可府城内的气氛却是有些凝重。
仿佛经过一夜喧嚣,所有人都变得心事重重。
便连讲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东西两市的粮价又涨了,一夜之间竟涨到十五两银子一石,这,这是要让咱们平头百姓饿死吗?」
「是不是出事了?」
「听说,听说茶马古道出事了。」
「那孔雀王旗的大军的先头部队现身茶马古道,不少商队都遭了毒手。」
「而且我还听说,昨夜里『豺狼』杜苍劫走萧大小姐,乃是为了逼迫老侯爷为孔雀王旗效力。」
「这般说来,真,真要打仗了?」
「若非如此,那些粮行怎敢坐地起价?」
「嘶……老天爷来……」
消息传扬开来,使得蜀州府城内开始弥漫一些恐慌气氛。
不怪他们慌乱。
实在是五年前那场大战让许多人记忆犹新。
尤其那些上了年纪的人。
他们还记得蛮族来袭期间,蜀州内缺粮缺的厉害。
尽管没有出现饿殍遍野的境况,但也有不少人家为了几口吃的卖儿卖女。
因而天光蒙蒙亮,东西两市的粮行门外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那些先前还想著趁机售卖粮食的世家大族也收敛了心思,封存粮库以备不时之需。
便连萧家也是如此。
只是吧,萧老太爷安排下去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极为复杂。
他心里把那陈余骂了个半死。
他能够理解陈余使出这等计策对付冀州商行的心,但他无法接受其牵连百姓。
别说持续日久,哪怕只是一天,也会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