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面色变幻不定的林正弘,问:「路,我摆出来了。」
「你看照哪一条做?」
林正弘听完,脸上汗水再次流下来,「不,不知大人会如何选择?」
李三元看著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训斥下去。
「依我判断,一石十三两银子已是极限。」
「便是没有吕九南」之事,衙门那边也该承受不住各方百姓的压力。」
「除非兰度王或者蛮族真有异动,否则粮价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上涨了。
「所以,我认为该用转」字法,找个合适的人接盘吧。」
林正弘犹豫都不犹豫,直接点头道:「好,我听您的。」
「只是合适」的人————其他几家粮行?」
「不妥。」
李三元摇摇头,接著朝外指了指,「不还有一位硬要横插一道的崔家小姐吗?」
「她?」
「哦,她倒的确合适————可,可她怎会同意?」
「利诱。」
林正弘瞬间懂了,「您是说价格低些?」
「她既然这么著急的想在蜀州站稳脚跟,冒些风险也是应该,不是吗?」
「您,您说得是————」
入夜。
阴雨绵绵,时断时续。
清凉的风吹得听雨轩内的风铃叮当响。
清脆的声音汇聚一处,映衬著后宅内的笑声。
「崔小姐,您是清河崔家出身,不像我等几人,您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人。」
「眼下府城内的粮价上涨得厉害,我等,我等实在担心惹火上身啊。」
「所以你们几家就想把所有粮食都卖给我?」
「万一粮价跌了,岂不是让我吃了个闷亏?」
「崔小姐此言差矣。」
林正弘笑著说道:「粮价迟早会跌,但时间不会太快。」
「在那之前,我等的铺面全力出售的话,一定不会让您亏的。」
「我等不过是怕「有钱赚没命花」,还望崔小姐能够伸伸手。」
他朝其他几位使了个眼神,委婉的说:「您还记得吧,前些日子您寻来时曾经说过的话。」
「这银子您不赚,我们就不能赚。」
「既如此,我们少赚些,您多赚些,应该可行?」
其他几人附和著应是,理该如此之类。
崔清梧靠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看著他们,心思却是变幻不定。
这些人还真的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在「刘五」做那两件事之前,还要把所有粮食都卖给她。
这————
「刘五」,他,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这一点,崔清梧对林正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