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税。”
刘洪……
陈逸若有所思的说:“这样看来,蜀州粮价怕是要涨一涨了。”
李怀古笑着说:“影响不大,若是涨得多了,两位布政使应会出面调控。”
陈逸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眼下境况来看,布政使司即便出面,也会等到耗空萧家银钱之后了。
闲聊几句。
陈逸告别李怀古,找到馄饨铺外的刘四儿。
这时候临近午时,书院的学子多有光顾馄饨铺,甚至在门口排了长队。
其中不少瞧见陈逸的学子,躬身行礼:“先生,您也在这里用饭?”
“不如跟我们一起?”
陈逸一一回礼,笑着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着,他便乘坐马车,吩咐刘四儿驾车直奔东市济世药堂。
这时候雨水停歇,天气转晴。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阳光不似夏天那般炙热。
时不时吹过清凉的风,很是宜人。
陈逸一边看着窗外,一边跟刘四儿闲聊,心下倒也没将刘洪、岳明先生之事放在心上。
他想得最多的还是那些操控粮价之人的身份,以及他们背后的人。
仅从目前来看,那些人势力不小。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先把那些人找出来才行,否则贸然出手,只会适得其反。”
没多会儿,马车沿着康宁街行至镇南街上。
陈逸一眼便瞧见开在布政使司衙门不远处的杏林斋,眉头微挑。
“书道大成?”
只见那药堂门外的牌匾上的“杏林斋”三个字赫然是大成境界的魏青体。
芳华外露间,金色莹辉流转,光彩很是照人。
此刻虽是午时,仍可见杏林斋内不少人进出,且多是一些身着锦衣的世家大族之人。
刘四儿同样看到那边境况,说道:“姑爷,您瞧见了吧。”
“这杏林斋已经成了气候,有医道圣手坐镇,引来不少富商豪绅登门。”
陈逸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药堂行业不同其他生意,除了药材价格外,看重的仍是医师和方子。
归根到底,哪家能治病救人,哪家门前会络绎不绝。
相比之下,百草堂那种靠着茶饮起家的,在药堂同行眼中,用“邪修”形容都不为过。
很快,马车来到东市。
陈逸便带着刘四儿进了济世药堂,在刘全和马良才等人惊讶中,他招呼几人准备午饭。
刘全一边让学徒们张罗,一边拿来账册,满脸堆笑的说:
“掌柜的,您请过目。”
陈逸接过来看了几眼,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