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选优出来四首。”
“只是不知这头名‘诗魁’,几位先生、大人如何选择?”
岳明先生、卓英先生低头品茶,好似没听到般。
凌川先生看了看两人,笑着开口问道:
“知府大人想必已是有了主意,不妨说出来让我等听一听?”
刘巳见状心中暗骂了一句老匹夫,便也不客气的品鉴道:
“李怀古和裴照野两首诗,不相上下。”
“江南府蓟志远所写词作,比之刘昭雪来略逊色一筹。”
话音刚落,刘巳注意到不远处刘洪平和中正的目光,心中一突。
可话已经说出来,他只得硬着头皮说:
“若是让我选,今晚这‘诗魁’非刘昭雪所写的《琵琶仙·中秋》莫属。”
凌川先生笑了。
在座的几位先生也笑了。
便连放下茶碗的岳明先生同样如此,笑问:“知府大人当真这么认为?”
“岳明先生不信?”
“知府大人误会了,老夫以为刘昭雪那首词作,用词考究了些……”
没等岳明先生说完,刘洪点点头道:“岳明兄说得是。”
“昭雪所写小词,华而不实,意境拙劣,的确当不得‘诗魁’头名。”
顿了顿,他看向刘巳笑问:“你说呢?”
刘巳面色顿时干涩,讪笑着点头:“大人教训的是,恕在下学问浅薄。”
刘洪收回目光,转而道:“岳明兄,时候不早,不如再等上一刻钟直接宣布结果?”
岳明先生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叹,颔首道:“那就依着公墨兄所说,等一刻吧。”
也罢。
轻舟终究不喜这样场合,强求不得。
这时候,对于“诗魁”结果,不仅高台上众位大家议论,下方各桌前端坐的才子更为关注。
“今日当真不虚此行,恰逢中秋,又恰逢九州三府众多才子齐聚蜀州,好诗好景聚集了。”
“令兄说的没错。”
“岳麓书院的裴照野所做诗词,‘桂子落金粟,香风过玉墀,谁家笛声起,吹彻月明时’。”
“虽是提前准备,但不失为一首佳作。”
“还有怀古兄那一句,‘玉镜悬空碧,金风拂桂庭’同样如此。”
裴照野听着周遭的议论声,脸上神情略有得意。
旁边那位青衣儒生瞧见他的样子,笑着说:“裴兄今日所写诗词,应是能够拔得头筹吧?”
裴照野谦虚道:“这要等几位先生品鉴。”
话虽如此,但他已经知道高台上那被摊开的四张大纸中,有一张是他的。
“希望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