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在蜀州的门面。”
“是,三小姐。”
刘昭雪点点头,继续吩咐下一位:“福伯,您那边跟几家药材商人尽快订契约,迟则生变。”
那名年龄偏大些的掌柜福伯闻言,面露难色的说:
“事情出了些意外。”
“什么意外?”
“咱们杏林斋所需药材中,价格最低廉的那几样,几位药商都没有,说是供给西市那边的百草堂了。”
“另外还有几味用做药引的良药同样被百草堂包圆。”
刘昭雪微微皱眉,“一株都没有?”
福伯摇摇头:“的确没有。”
“也怪我先前只盯着那些价格高昂的药材备货,忽略了其他。”
“不过我已写信寄回荆州,那边几大药商手里还有不少库存,至多半个月便能运来蜀州。”
刘昭雪语气不悦的说道:“我等不了那么久。”
“替我约那几位药商,明日一早前来商议新的契约,就说百草堂出多少,我杏林斋翻三倍。”
横竖不过是些价格低廉的普通药材,她不信那些药商放着钱不赚。
哪知福伯却是连忙劝说道:“三小姐,此事不可,万万不可。”
“哦?为何?”
“听那几位药商说,百草堂刚刚跟他们订立了一份新的契约,所需药材之多已是备到了明年年底。”
刘昭雪眉头紧锁,“多少?”
福伯犹犹豫豫的说:“估摸着价值二十万两银子。”
“另外还特意加一条违反契约的赔偿,便是咱们杏林斋真的按照三倍价购买,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听完,刘昭雪沉默下来。
二十万两的三倍就是六十万两,几乎是她手里所有银钱。
先前她那般说,倒的确有些不自量力了。
“我记得,百草堂售卖的是各类茶饮是吧?”
福伯点点头:“三小姐说得没错,那百草堂并不以医师诊治为主。”
“只售卖价格低廉的药材,和五种功效不俗的茶饮。”
“据说从他们开业至今,单靠那几种茶饮就赚了一笔不菲的银钱。”
刘昭雪微微颔首,目光看向西市,沉吟道:
“去买一些茶饮回来,让几位医师研究研究,看看能否反推出药方。”
福伯愣了一下,“这……”
“照我说的做。”
“是,老奴这就去。”
待人离开后,刘昭雪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跟着坐上马车回返住处。
听完福伯的话,她已经清楚——
想要将杏林斋开遍蜀州各地,除去要与萧家药堂等同行竞争外,百草堂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