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给渔业大队那边去了电话，让渔业大队通知各个渔村，一旦发现虎鲸，一定要避让。
最好别去东边海域。
大队立刻去联络，杨建国再次拿起电话，给方华清那边打了过去。
方所刚要下班，接起电话，还很疑惑。
“虎鲸？”
“真袭击人了？”
听到虎鲸袭击人，方华清也认真起来，他们这边，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必须上报。”
“这些虎鲸，必须猎杀。”
“猎杀？”
杨建国刚才想的，就是驱赶，不是猎杀虎鲸。
“你先过来，我跟你仔细说说。”
方华清也不下班了，他要赶紧写报告，通过上面审批。
“行，我现在就过去。”
杨建国回家就取摩托车，有摩托车是方便，也就十多分钟，就开到海洋所。
方华清皱着眉，正在奋笔疾书。
“方所，到底什么情况？”
“还要捕杀虎鲸？”
杨建国走了进来，打断方华清的书写。方华清看着杨建国，认真点头道：“虎鲸这样的生物，极其聪明。”
“一旦它们袭击人类，那么就会形成习惯，它们觉得好欺负。”
“受伤的渔民，开的是木船，对吧？”
“对！”
杨建国递给方华清一根烟，两人抽着烟，自己研究着。
“虎鲸不会袭击铁船和钢制船，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杨建国还真不懂，方华清再次道：“因为它们知道这样的船不好对付，而且是捕鲸船。”
“甚至，是军舰。”
“虎鲸血脉中，传递这样的信息。”
“虎鲸，是海洋街溜子，是虐杀者，也是欺软怕硬的杀手。”
杨建国吞烟吐雾，终于听明白了。
“虎鲸基因中，有一定的记忆，让它们不敢袭击铁船和军舰，一旦袭击木船，就跟袭击海豚和海豹一样。”
“它们当成一场游戏。”
“只要出海的渔船，都有可能被虎鲸给袭击了？”
方华清点头，但却觉得杨建国所说的什么基因。
“基因是啥？”
杨建国笑着岔开话题，他也没办法跟方华清解释基因，这玩意，他说不明白。
“那就捕杀呗？”
杨建国的话，让方华清双手一摊。
“以前黄海和渤海这边，只有一家国营渔业公司，可以捕杀虎鲸。”
“旅大水产公司，人家拥有捕鲸船，拥有国家的批文。”
“1980年所有捕鲸船，全部停运。”
“现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