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呢,眼看天快黑了,才伸了个懒腰:「今日就到这里,明日再来。」
曹素锦抿嘴笑:「好。素锦明日等夫人。」
虽说,裴夫人的儿子比她还要大,但她觉得自己与她有许多话聊,这棋一下就是一天也不无聊。
第二天,陆逢时继续登门。
进了曹素锦的院子,白芷已经备好了茶和点心。
见她来了,立刻站起身:「裴夫人,今日还下棋吗?」
「先看看你身子。」
陆逢时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搭上她的腕脉。
阴气残余已经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就连她本身的寒气,也被陆逢时顺手祛除:「好的差不多了。」
说著,又拿出一张附身符。
「上次那个扔了!」
攻击过黑雾,效力大减,这个是她重新画的,威力更甚。
「好。」
曹素锦二话没说,将腰间的荷包解下,旧的拿出来,新的放进去。
上午下了会棋,下午……下午还是得做做样子。
「裴夫人,暗处的人还没出现吗?」
陆逢时闻言,眉梢微挑,看著曹素锦:「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前几日,秦太医来了,但也只是正常的给我把脉。当时我以为,是官家让他来,看看我好全了没有。但事后就觉得不对。正常请脉不该是白日来吗?」
那时候她都要睡下了。
就只是请个脉而已,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第二日,祖母勒令她不得出屋子。
她本来也不是好动的人,不能出屋子,那就下棋看书。
直到昨日,裴夫人来,让祖母准备了不少东西,但却没有一点慌张之色。
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也许,是在抓害她的人。
陆逢时看著面前这个比她想像中敏锐得多的少女,眼底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赏。
「四姑娘,冰雪聪明,心思通透。我觉得,你比某些当了十几年官的人看的还明白。」
曹素锦被这么直白地一夸,耳根微红,却没有羞赧,只是将茶盏往陆逢时面前推了推:「裴夫人是在笑话素锦。」
「我是真心赞赏。」
这个时代的女子,迫于无奈,只能在这后宅。
但并不是说,女子就不如男儿。
「你猜得不错,我确实是在等人。或者说,等那个人沉不住气,露出狐狸尾巴。」
「那,会来吗?」
「来不来,取决于暗中之人到底是让你当不上皇后。还是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陆逢时语气平淡,「但不管他来不来,只要你活著,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