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分神修士为其所用。」
「分神期的修士……」
刚才还靠在椅背上的赵昍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有修士插手立后一事?」
「不仅是插手。根据内子查到的线索,那名分神期修士在汴京经营茶庄三四年之久,借商贾身份做掩护,以茶庄为据点联络各方。」
「曹四姑娘那只被做了手脚的笔洗,便是经此人之手,借三夫人的妹妹送出。若非内子顺著笔洗一路追查,这条线几乎断得干干净净。」
赵昍怒拍桌案:「何人胆大妄为!」
「内子怀疑分神修士背后还有人,故而没有轻易出手。将此事说与官家,是因今日朝中刘御史举动十分反常。」
「刘御史?」
赵昍疑惑,「怎么可能?他不是在朝中谏言,让母后明确还政之期,若他与曹四姑娘病重有关。这说不通啊!」
他顺利立后,半年后自然还政。
但若曹四姑娘再出问题,立后人选得更换,不知何时才能确定,还政之期不就遥遥无期。
两者之间是冲突矛盾的。
「官家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做的事,和他最终要达成的目的,有时候是两回事。」
赵昍一怔。
「刘豫在朝堂上谏言让太后明确还政之期,看似是站在了官家这边。但若他真正想要的不是还政本身,而是让官家和太后之间因还政一事产生嫌隙呢?」
赵昍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曹四姑娘在曹老夫人寿诞那日出了事,他就怀疑是不是母后不愿他立曹素锦为后。
若早朝,母后嗬斥,甚至处罚刘御史,自己会如何想。
赵昍的唇微微抿紧。
今日早朝,母后让他自己回答刘御史,这背后是不是也在想,会不会是昍儿的意思?
这的确会加深他母子两人的隔阂。
如若母后今日不叫住他,不在亭中说那番话,后果会如何?
「朕从未单独召见过刘御史。」
裴之砚目光犀利:「这也是最关键的疑点。刘豫此人,胆小怕事,趋利避害。他敢在朝堂上当著太后的面,把还政之期这个烫手山芋砸出来。背后若无人指使,绝无可能。」
「裴相是说,有人在背后拿刘豫当棋子,离间朕与母后?」
「臣正是此意。」
「裴相怀疑刘豫背后的人和对付曹四姑娘背后的人,是同一个?」
「臣目前没有实证,不敢断言。但这两件事的时间发生太巧合。曹四姑娘病重时,流言直指太后;刘豫奏请还政,也是逼太后表态。」
「两件事看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