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但她信任陆逢时,既然她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王氏在门口,阴九玄带著阴九蘅与陆逢时一起进去,不用陆逢时多说,两人分头查探卧房,看有无可疑之处。
陆逢时则走到床边。
裴之砚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略带灰色,额头沁著一层细密的冷汗,下巴微微发青。
陆逢时心中一痛,坐在床头伸手搭上他的腕脉。
一触之下,心里就沉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有人用阴邪之术加害他。
「承德,进来。」
听见夫人吩咐,承德忙不迭跑了进来。
「大人这些天可有得罪什么人?」
之所以这么问,是她平日里也有不在京城的时候,可裴之砚都好好的,唯独这次。
那应该就是最近才得罪了人,那人才会动手。
直接动手,以裴之砚的身手必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加上他如今的身份,对方必然也是不敢的。
那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说得通了。
「这,大人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偶尔休沐也就只是跟昔日同窗去过一次酒楼,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