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又主兵戈。太妃此梦,主西面有战事将平,但有损耗。」
陆逢时听完,目光在刘怀安脸上停了一瞬:「那依太史正之见,这个损耗,是损在谁身上?」
「梦境只是天象余韵,落到实处还需看实际星象。下官昨日观星,西方白虎七宿中,觜宿有暗影掠过,主将星蒙尘。对应朝中,恐是主将有损伤。」
陆逢时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太史正果然博学。不过,本夫人对此梦还有另一种解法。」
「哦?」
韩太妃将茶盏搁在案上,目光带著几分好奇,「护国夫人也懂解梦?」
「谈不上懂,只是听说过一个说法。」
陆逢时语气随意,「鹤为仙禽,西飞本是归巢。但白鹤归巢之后若不再飞出,那巢穴要么是安稳的,要么是被人封死的。太妃梦见白鹤西飞,兴许不是在说战事,而是在说,有人去了西边,回不来了。」
殿中静了一息。
韩太妃呼吸微滞,眼神瞥向刘太史正。
见太史正不语,她扯了扯嘴角:「夫人这个说法倒是有趣。白鹤西飞不回来,那岂不是凶兆中的凶兆?」
「那要看回不来的是谁。」
陆逢时转头看向刘怀安,「太史正以为呢?」
刘怀安眼底眸光轻动:「夫人所言确有另一种可能。白鹤西飞不归,确实也可以解为行人远行,归期未定。但《梦占》中未曾收录此类解义,下官不敢妄加定论。」
「太史正谦虚了。」
陆逢时站起身,「那今日就叨扰太妃了。臣妇不打扰,先行告退。」
韩太妃看著人离开。
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下,眼神凌厉看向刘怀安:「护国夫人素来不好对付,她这是已经怀疑上我们了。」
「太妃,便是怀疑,她也没有证据。」
「况且我们也只是传递个消息罢了,不算大事,太妃安心。」
韩太妃叹气:「可我们若是暴露了,以后想要往内外传递消息,就难了!」
这边,陆逢时直接回了坤宁宫。
孟太后正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开眼:「夫人回来了,查的如何?」
「韩太妃和刘太史正?」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默默无闻的韩太妃。
先帝去世时,她还是美人,不算得宠,但官家也未曾薄待她,素日里跟她请安,也是安静的坐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今日多谢护国夫人,才能这么快查出端倪。」
「虽说查出来他们的身份有异,但他们到底为何人所用,又为何要挑起太皇太